看到李姨娘也在,陈姨娘瞬间脸色落下来,只是她也没有说什么,先跟着大夫一起到内间去看陆清婉。
大夫诊了脉,问了陆清婉几句,让她安心地躺下,便准备去外面开方子。
李姨娘沉不住气,“大姑娘到底怎么着了?您倒是说两句呀。”大夫认真道:“姑娘心绪不宁,忧心劳疾,肝郁之症,外加受了风寒,先喝三副驱寒的药,再来七副巩固一下,后续便要慢慢调理。需要多多休息,别耗神劳累才行。”
李姨娘直接问,“那这病不会传染人吧?”
大夫摇了摇头,继续提笔写方子,“传染倒是不会,但家中不妨烧点醋,预防预防才好。”
李姨娘双手合十,在屋中敬天敬地,“不传染就好,不传染就好,大姑娘喝了药,还是陪我们楠哥儿走一趟吧?今日入学可是他的终身大事,耽搁不得呀。”
陆清婉闭上眼睛,一个字都不想说,只想睡觉。
绿苗有些忍不住嘴,“李姨娘也太不知心疼人了吧?没听大夫说,大姑娘需要休息,您还用这种事儿烦她。送楠哥儿去上学,谁去不成,怎么偏偏要我们大姑娘去?本是大姑娘心慈良善,帮他说了上学的事,现在反倒被赖上成了负担了。”
“嘿,你这死丫头,你主子还没说什么呢,你先训起我来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李姨娘推开绿苗蹿到陆清婉床边,“楠哥儿好歹是你的亲弟弟,你总不能这个时候撂下不管啊,这辈子他是出将良才还是落毛土鸡可就看今天了。”
陈姨娘看陆清婉疲累娇弱的样子,心中不忍,“你让大姑娘先睡一会儿,下晌再去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