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巧见众人全都看过来,心中一紧,立即推托责任,“是二姑奶奶惦记方哥儿,让我时不时给去个信儿,难不成这还有错了?”
“方哥儿是陆府的嫡长子,是老爷的心头肉,这府里还有谁能害了他不成?用的着你天天去送信儿?”李姨娘目光在陆锦方和翠巧间徘徊,“恐怕方哥儿都不知道二姑奶奶这么关心他,倒是让二姑奶奶寒了心了。”
陆锦方一脸懵,他的确不知道这件事,“你们一群女人盯着我作甚?我每天用功读书能出什么事,真是一群神经病。”
他很是不满的瞪翠巧,“你少和二姐瞎起哄,让她在侯府好好过日子得了,没事少为我操心。”
翠巧被怼的有些气,可方哥儿骂她,她哪里敢还嘴,只能对准了李姨娘,“……李姨娘天天真是闲,居然派人盯着我的院子,真不愧是属狗的。”
李姨娘顿时拍桌,“嘿,你说谁?”
翠巧梗着脖子不服输,“我说你属狗,又没说你是狗,你急什么……”
“你敢骂我?我撕了你的嘴!”
李姨娘说话间就朝翠巧冲过去,陆锦方吓得连忙躲很远。丫鬟们连忙去劝架,拉拉扯扯之间,翠巧到底挨了两巴掌。
一个嘤嘤捂着脸在哭,一个气势汹汹在骂,陈姨娘夹在中间是一句话都说不得,转头看向陆清婉她略有埋怨的道:“大姑娘您好歹出面拦一下,老爷不在就这般撕打,体面全都丢尽了。”
陆清婉幸灾乐祸的正开心,陈姨娘埋怨她也一点没生气,“这府里还有体面二字呢?父亲不在,何必硬装出一团和气。”
陈姨娘无奈的晕了头,“您也不能真的坐在这里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