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半夜叫过来的henry,似乎觉得萧默和有些麻烦,面色闪过不悦,但仍然专业地给他检查、开药。
“henry,再麻烦你,给他开一副醒酒茶吧。谢谢。”
“今晚不回公寓,在这边睡。”凌崇卿在萧默和的强行要求下,喝完醒酒茶,上床抱住他。
服过退烧药后,全身热度降下来。
“默,以后别惹我生气。”男人揉了揉他发梢。
萧默和觉得莫名其妙,他又做什么惹他生气了?他让他吃早餐、午餐,他照做了。在办公室搂抱,他也没拒绝。他还要怎么做他才满意?对于凌崇卿,他实在是不懂他。
他自己,被他叫上车又冷不丁地被辇下车,一个人在冷风中走几个小时的路回家,都没有说生气,都没有哪怕是抱怨一句,他是哪里惹他了。
“嗯。”萧默和应了声。
也没力气与他争辩,心有些累。
枕边男人呼吸声清晰起来,萧默和还是没有睡意。
有时候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对两个人的未来他看不到任何希望。
第23章 想要
周五,萧默和在办公室收到凌崇卿信息,让他下午到四十八楼会议室参加管理层例会。
这几日凌崇卿是不是因为导致他发烧心有所愧呢,在家萧默和但凡反对的事,凌崇卿便不会强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