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叹了口气,十分难得的有些纠结。

冷不丁身边响起马蹄声,她抬眼看过去,就见冯不印牵着马回来了,马背上绑着一捆柴,另一只手里还提着只野兔。

她眼神微微一缓:“怎么回来了?”

冯不印哼哼了一声:“我愿意……睡惯了客栈,草地也不错。”

他一向嘴硬,付悉也没拆穿,只是如果可以,她是想要冯不印回去的,她现在需要冷静一下,而冯不印这个人,有时候的确很吵。

就比如现在,生个火也要絮絮叨叨,付悉脑子里那点念头都被他的碎嘴子给冲散了。

她不得不叹了口气,暂时放下这些。

她抬脚走过去:“兔子给我,我去收拾一下。”

冯不印手一躲:“你收拾?你回回都收拾不干净,还是得我自己来。”

说着话他递了一根树枝过来:“好好看着火啊。”

话音落下,他提着兔子走了,付悉略有些无奈,她多年行伍,怎么就至于连只兔子都收拾不好?

可她不喜与人争辩,便由着冯不印去了。

人很快就回来了,双手被深冬的河水冰的通红,可脸上却带着笑,他显摆似的晃了晃手里的兔子:“看,这才叫收拾……算了,你也学不会。”

他搭上架子开始烤兔子,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

付悉心里一松,冯不印也有安静的时候,倒是能趁机再想想凉京的事……

“哎,咱们这一路上也没从驿站接到边境的军报,我琢磨着情况应该不严重,咱们不赶时间,要不换条路走呗,来来回回都是这条,都走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