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中,淡淡的芝兰香气从紧挨着的男人身上飘来,她一时没忍住转过头,却正好看到男人的眼眸正炯炯地望着她,晶亮的眸光令她心头一悸。
慌乱地回过头,手心一暖,男人的手却已将她握住。
一颗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男人的气息紧随至耳蜗:“要不要我出去将他们打晕。”
她一愣,不觉微张了嘴巴看向他,见那男人神情认真,不象是开玩笑。
在心里左右衡量一番,倒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不得已而为之的好办法,否则那两人若是兴致高昂,奋战一夜,那他们两人不也得忍受到天明。
关键是,若是只有她自己也就罢了,而与慕容子渊共处这种场景下却是万分不自在,分分钟都是煎熬。
只是,坏人好事会不会不太道德?
正想回句什么,慕容子渊的大手却蓦地捂紧了她的嘴巴,眼眸紧盯着床外,眸中精芒顿现。
她一惊,入眼处已见两名身着黑衣的人跃了进来,手中长剑往床上一指,低声喝道:“可有见到一男一女进来?”
可怜床上那两名正做着人类最原始最激烈运动的野鸳鸯,乍一见到一身黑的两个蒙面人从天而降,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
那烟儿未等再说什么,眼睛一翻,身子一软,已然晕了过去。
那浪蝶亦是惊骇得丢了半条命,顾不得浑身赤条条地连片遮羞布也未着,跪在床上一个劲磕头:“两……两位壮士饶……饶命,小人什……什么也没……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