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钰恰在此时回头,看到她后也没什么讶异的,只吩咐了人准备早饭,就拉着她往寝室走。
船舱里空间狭小,他们两人什么都没再说,只是这样无声对峙着。
在水上走了几天几夜,一行人才终于上了岸。
萧靖钰将傅瑶放到马车上,自己也随之上来,吩咐道:“回宫。”
傅瑶掀开帘子往外看去,只见几个人正在许雁秋的指挥下将傅琛抬下船。她的手指扣紧马车,对萧靖钰说了这几日来的唯一一句话:“兄长为何还没醒?”
她太久没说话,嗓音显得有些沙哑。
萧靖钰兀自倒了杯温水递给她:“是我让他一直昏着的,免得醒来又闹事。”
傅瑶还是不放心:“我要去看看兄长。”
萧靖钰把她拉到腿上坐下,亲手喂给她水喝:“这事不归你管。”
傅瑶躲开他喂的水,冷声道:“他是我兄……”
“萧楷要来了。”
傅瑶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益州牧刘墉派人去找萧楷,想要和南靖联合北伐,杀了我这个乱臣贼子之后与萧家共天下。”萧靖钰语气很轻松,仿佛不像是在讨论天下大事,而是在说茶余饭后的八卦一样,“萧楷那人你也知道,打小读书读坏了脑子,那脑袋里装的除了清水就是正统。”
傅瑶听得很认真,并在他停顿时问:“他拒绝了?”
“没错,”萧靖钰道,“他觉得我就是再不堪,到底是萧家子弟,刘墉算什么货色,也敢和萧家共天下……把水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