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殿下被抱回宫中时那血淋淋的样子,她就绞心的痛。
不敢惊扰好不容易睡着的殿下,她蹲在角落,用力捂住嘴巴,蜷起身子来哭泣。
她的殿下从小没被打过、骂过,衣食住行都是她亲手照料,有的时候就连磕碰一下她都心疼的不得了。
现在她身上这么多血,殿下是得有多痛啊,怎么会有人这么心狠,下如此重的手!
秦牧突然停下脚步,宋岸钰跟着停下来。
他背对着他,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听到他声音低沉:“暗卫影失职,按律处刑。”
宋岸钰一震,下意识求情:“微臣以为,暗卫影……”
“朕的话现在不管用了吗。”
帝王的威严压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跟着秦牧身边不算时间短,他明白他是真的生气了。
“微臣遵旨。”
“对了,先不着急杀他,让他把跟这件事有关的一五一十地说清楚,等到皇姐醒了再杀。”他不想秦昭没醒之前有任何晦气事发生。
花兰几乎一整夜没合眼,她一直跪在秦昭身边,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看看她的体温是否正常,观察秦昭痛不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太医日日都来,每一次都是诊断不出什么来,可是秦昭始终没有醒过来。
“陛下,殿下并无大碍。”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