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从公主开始给驸马准备药浴,她就觉得公主对驸马的态度,变了。
芷兮没有回答红缨的问题,因为她也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又或许只是她不想承认罢了。
她怎么能去在意冯奕呢?
他们注定是要分开的,就算冯奕不与她和离,两三年后,他熬不住死了,他们自然而然的就分开了。
胸腔里似乎被针扎一样,尖锐的疼痛感让芷兮的脸色微白,她按着胸口道:“他是病人,而我是医者,医者在乎病人,有什么问题吗?”
是没有什么问题,红缨心道,只是公主你的语气为什么听起来那么悲伤?
她低下头,不停的揉搓着自己的手指,终是忍不住道:“公主,奴婢有件事要说,还请公主听了不要生气。”
红缨甚少用这样胆怯害怕的语气同她说话,芷兮挑了挑眉,疑惑道:“你说,我不会生气。”
“奴婢的肩头有块胎记,这点公主你是知道的。”红缨舒了口气道:“那日在苍云寨,驸马看到奴婢的胎记,他的眼神很怪。”
“他为什么能看到你的胎记?”芷兮眉头紧蹙着将红缨拉到身边,眼底难掩关切:“你的衣裳……红缨,那些人……动了你?”
她回来见红缨好好的,神情也一如往常,便没天真的想着她没有遭遇什么不堪的事,但是如今听她这样说,芷兮一下子就慌了神。
红缨反应过来公主是误解了她的意思,连忙解释:“奴婢没事,坏人是想要侵犯奴婢,只是刚将奴婢的衣裳扯下肩头,驸马就来了,奴婢没受伤的。”
芷兮见她笑容真诚,丝毫不像强颜欢笑,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回胸腔。她温柔的抚摸着红缨的脸颊,低声道:“你受委屈了。”
红缨摇摇头,满脸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