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太子的眉头舒展,紧握的双拳也缓缓松开,掌肉处印了几个指甲印。
“孤知晓了,让人去东宫门口守着,太子妃一回,速速来禀。”
“是。”允公公恭敬应下,领命告退。
没多久,又匆匆回来,“回禀殿下,太子妃娘娘回来了,快到咱东宫门口,被人扶着回来的,奴才已经命人去请太医了。”
“受伤了?”太子猛地起身,将站在面前的允公公推开,匆匆离去,在半路遇到王清如一行。
王清如想要行礼,可这冬日里,还跪了那么久,膝盖疼得厉害,压根做不到,微微屈膝,那刺痛感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太子一急,眼神便锐利了几分,走到王清如面前,二话不说将人抱起,沉着脸往正殿寝室走去。
这一路上,夫妻俩谁也没有说话,王清如看得出来,他生气了。
先前太子不让她去,她不听非要去,恐怕太子是恼她不听话了。
王清如心下委屈,她是做人儿媳妇的,哪能忤逆婆母?
可这些话她哪里能在太子面前说?若真说了。恐怕会落下挑唆的罪名,便干脆低着头,将脸埋在太子怀中,能缓一会儿是一会儿。
反正,她也没想过和太子成为恩爱夫妻,大不了这太子妃也不要做了,一拍两散更好。
从二人相见,到太子抱着她入内室,也就半刻钟的时间,王清如便自行脑补了一出夫妻反目,委屈凄凉的大戏。
到最后,把自己委屈哭了,只觉得自己孤立无援,像株无人料理的野草。
她一直觉得自己沉稳淡然,见过许多世面,可真到这一步,她却慌乱得很,除了哭,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