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管事的?”赵柘冷冰冰地问道。

“是——”’

“怎么可能呢殿下,快叫你管事的来。”王守仁打断了鹤喜的话。

鹤喜犹豫了一下,说道:“管事的?您说严子啊,今儿就没见到他。”

严子正是昨日那个灰衣管事,昨晚就跑路了。

“王大人不知道不要打断别人说话吗?”赵柘声音冷冷的,如寒冬一般,能冻出冰茬。

王守仁连忙跪下告罪,赵柘也不管他,抬眼看了一眼暗金,暗金会意点住了王守仁的哑穴。

屋子里瞬间清静不少。

赵柘用手捏住了鹤喜的下巴,目光直视鹤喜的眼睛,声音幽幽地问道:“本殿下再问你一遍,你——是管事的吗?”

鹤喜觉得眼前人的眸子如墨一般浓稠,他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男人,在赵柘抬起他的下巴的那一瞬,他差点忘记了呼吸。他来不及思考,只能魔怔地点头,答了一声“是”。

赵柘听见鹤喜那充满媚气的声音,眉头皱了皱,继续问道:“你多大?”

鹤喜盯着赵柘的泪痣失神,不假思索地说道:“奴家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