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揽着碧月的胳膊,闷声问道:“碧月姐,你这两年都去哪儿了啊?我们问安泰,他也不说。”
碧月蹭了蹭她们的头发,温声道:“家里出了点事,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半夏摇了摇头:“我们倒是没什么,你知道少爷他多想你吗?他每天就坐在这屋里,一句话也不说,有时候直接醉倒在这地上,口中还念叨着你的名字。”
碧月看向旁边的圆桌,缓缓闭上了眼睛,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当初她究竟为什么要做那样一个愚蠢的决定,如果这两年她能陪在他身边,他也许就不会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
过了一会儿,她换上一身简便的素裙去了书房。
姜博衍正在写明日要上奏的折子,将最近监审的案子奏呈圣上。
忽然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抬起头,看见碧月一袭月色长裙,长发于颈间束起,少了几分杀手的戾气,多了几分温柔恬静。
他一时间竟看呆了,直到那人规规矩矩地走到案前,叫了一声:“少爷。”
熟悉声音让他立刻回神。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垂眸写着奏折。
碧月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瞥见砚台中的墨快要用完了,她便顺手拿起一旁的墨条就着一点清水研磨起来。
姜博衍悬笔,笔尖顿在纸上,他目光微转,看着面前的那双手,正握着墨条一圈又一圈地在砚台中转着。
这两年里他也曾无数次告诫自己,不要去想她的事,也许这样就慢慢不在意了。
结果她回来了,他的视线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看吧,姜博衍,你做不到的,你的心已经被那个人完全占领了,想去毒,除非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