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月被那浓厚的血腥气熏到了,本就困难的呼吸这下更加要命了。
“这是什么?”她用虚弱的声音嫌弃地问了一句,犹疑道:“不会是畜生血吧?”
钟黎:“嘶,瞧你嫌弃的那样儿,这可是能保命的。”
那屠夫也是贴心,还在里面放了把舀子。
钟黎将碧月的披风边角放在猪血里沾了一下。
“畜生血味道重,正好能掩盖住你身上的血腥气。”钟黎说完,又用舀子在地上泼了几下,又故意提着桶在另一个巷口也泼了几下,用来迷惑刘安的狗。
“走吧。”做完了这一切,钟黎将那木桶又扔进了一间茅草屋,里面久无人住,已经结了许多蛛网。
“虽然拖不了多久,但是好歹能让我们出城。”说着她便带着碧月踏上房顶离开了。
碧月的伤口虽然包扎了,但是没有止血药,也没多大用,必须尽快找大夫。
所以钟黎也很着急。
另一边,刘安牵着他的爱犬也进了集市。
只见那黑犬进了一道巷口之后,坐在地上歪了歪脑袋。
刘安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结果那黑犬又起身退出了巷口,朝着另一道巷口走去。
刘安没怀疑,直接被它带着走。
身后的一众士兵也跟着乱转。
另一道巷口的血腥气浓重,那碧月身上的那点气味就微不足道了,黑犬自然就没有察觉。
一众侍卫跟着刘安和他的狗走着走着,找到了一间茅草屋。
刘安停在门前,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人就在里面!
他双手背在身后,胸有成竹地抬起手:“给我进去抓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