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逸轩猛的回头看她。
裘妃一笑:“该不会我的弟弟是个正人君子吧?”
裘逸轩没说话,却默默垂下眼帘。
他自然不会是什么正人君子,否则也不会诓骗晏汀去做外室。
“她吃了迷香,已经认不得人了。”裘妃讲,“你若不帮她解药,人恐怕捱不过今晚。”
说完,裘妃出去,给了他机会。
晏汀无声的流着泪水,她感觉一双大手扶住她的双肩,而后她就离开了地面,麻袋的绳子松了,那人慢慢卷下麻袋,呼吸分明是重了三分。
这么近她都看不清楚是谁,只有一张朦胧得不能再朦胧的脸,可其他感知却比平常异常强烈。
比如他手上的温度,身上的气味,还有呼吸的声音……
这种被放大了的感觉逼得她整个人就要爆炸了,此刻她能想到的词就只有——空虚。
邵准!
她脑海里突然就蹦出了上一次佛印寺里被人掐着腰的画面。
对!
只有那样可以救她!
裘逸轩见她被药折磨成水人心里也不好受,但见她这幅活色生香的模样却更加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