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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担心,到了生死关头,我会护你周全。”

楚文弦自是听不得她的轻慢之语,无奈地闭了闭双眸,又将犀利的目光投注在司徒涟的身上。“殿下——”

“文弦,你总是这样唤我殿下,数不清多少年了。”司徒涟望着他,无奈地浅笑。

他心中一震,微微启唇,却终究没有出声。

他们注视着对方,无人能向前一步,仿佛面前是深深的沟壑。

若是能回到那年年少,风华正茂,沉浸于山河之景,流连于天地之间,那便是另一条路了。

……

那日,赫琉川拉她到一旁,问她一句话。

“司徒谣,我本是顺道寻你回来,可如今却有些后悔。”她顿了一下,“你可知道,进了这燕京,这辈子便别想再出去了。”

赫琉川紧紧盯着她,神色一如既往地热烈,只是那双明眸中添了几许犹疑。

“师姐,”她笑了笑,“世间哪有两全之事,总会有办法的。”

她若有所思地望着眼前金色的锦袍,缓缓伸出手去,触感陌生而柔顺,却没有丝毫温度。新修缮的太女府亦是如此,庄严华贵,却疏离得可怕。

这样的官服她仅穿过一次,那时她年方十一,头一回上朝议政。

她沉默半晌,终究带着这件衣袍平静地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