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王府挺会教人的,”吃着多宝带回来的饭菜,凌清时问他下午都打听到了什么。
多宝压低声音,“少爷,这开阳县街上一个乞丐都没有,而且好些百姓家里都丢了人,全是壮劳力,他们去衙门报案都见不着县令,会直接给衙差给拦了,如果有敢闹事的就直接给关到牢里去。”
“刚开始丢失的人少,闹事的人少还好说,到后面丢的人越来越多,就是开阳县下面那些村子,一个村子有半个村子的壮劳力不见了,全跑到县衙来闹,县衙的人怕事闹大,就每家给了二两银子安抚。再往后,只要家里人不见了就都能去县衙领二两银子,也不知是闹了没用还是银子安抚住了人,后面竟没人去闹了。”
多宝又道:“我下午在县里转了一圈,发现这儿的百姓都挺富的,就是男人少,都是妇孺和老人。”
凌清时知道那些壮劳力都被偷摸弄到山上去开采矿山去了,没了壮劳力,田地里的庄稼也种不了,这开阳县可能连明年秋天都撑不过就要出问题。
这些人还指望瞒天过海,真是可笑。
也说明皇室权弱,连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事都管不了,但凡朝廷官员争气点派人到下面转一圈也不至于让事闹成这样。
朝廷有问题,官员也有问题,还有一堆不长脑子非要作乱的。
凌清时觉得很有必要让萧楚奕赶紧从摄政王这位置上退下来,免得到时候给小皇帝和他娘背锅。
凌清时点头,“做的很好,明天再继续打听,最好问一问这县里的那些混混都去哪儿了。”
“少爷放心,我肯定问清楚了,”多宝咧嘴一笑,又跑进说去给他们收拾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