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哀家一定要你呢,你当如何?”太后问,语气里已经有了压迫的意思。
凌清时回以的笑容,“只要王爷舍得放手,只要皇嫂不怕流言,那侄儿自当遵从。”
跟着摄政王的时候叫皇嫂,跟着太后的时候自称侄儿,凌清时还是分的挺清楚的。
论嘴皮子,凌清时要比太后利索许多,再加上身份在,有些话他能说太后却不能说,是有些吃亏。
而对姚姨娘的事,凌清时也不上套,太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带走!”
不知是认命了还是其他的,姚姨娘并没有向凌清时求情让他跟太后说不要带走她,而孩子似乎也很懂事,只要跟着他娘,便不哭,乖乖的跟着走。
他们没什么反应,但贺祁阳忍不住,一脸焦急的看着凌清时,“王妃,你怎么能让太后将人带走呢,她是想要了我师姐的命啊。”
凌清时语气淡淡,“我能有什么办法,太后要替丞相处理他后院的女人,我一个晚辈还能拦着不成。更何况只是一个姨娘,前头可是将正牌的丞相夫人都给送进去了。”
“可那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啊,王妃,您帮帮忙,救救我师姐吧,她还那么年轻,她不能死啊。”贺祁阳都想直接冲出去了,不过旁边有人按住了他,王爷不在便听王妃的,王妃说不让去就不能去。
凌清时看到贺祁阳的反应笑了声,问他,“你知道天下什么东西最珍贵吗?”
贺祁阳这个时候哪还有心思去想这些,下意识就摇头,“不知道。”
凌清时道:“自然是天下独一份儿的最珍贵,就像这皇位,只有一个,所以许多人都想坐,就像皇后,也只有一个,后宫女人卯足了劲儿都想要那个位置。同样的,就像你这天下第一神医,同样是独一份儿。这世上有许多疑难杂症各种病,也只有你这个生意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