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时也没说换血的事,只将凌采萱给抓了出来,拽着她的手要去接萧楚奕滴落的血。
凌采萱死死的攥紧拳头怎么都不肯张开手掌,身子也不停挣扎,“放开我,凌清时你放我,我可是堂堂丞相府嫡女,你敢这么对我,小心太后和皇上知道砍了你脑袋!”
凌清时啧了声,“我连丞相都敢下手,更何况是你,要砍脑袋,那也得你能活到我被砍脑袋的那一天。”
凌清时一个用力,直接将凌采萱的手拽到了血滴下的位置,也不在乎是拳头还是掌心,反正一样能滴穿。
就在第一滴血即将落在她手上时,屋内突然刮起了一阵风,一枚石子弹过,那滴落下的血被石子挡开落在了地上。
同时,一个小瓶子飞进房间,被暗卫接住,空中传来一个有些冷漠的声音,“解药,服三次后可解毒。”
声音消失,但人却没消失,凌清时问,“这一瓶可用三次还是往后每日饭点来送药。”
冷漠的声音再次传来,“可用三次。”
“那三日后来接人,”凌清时一挥手,让暗卫将解药交给太医,给萧楚奕服下。
外头的人走了,凌清时也没让暗卫去追,只打量着凌采萱,“看来你果真很重要啊,连你爹都比不过你。想来是你的太后姑母想让你进宫当皇上的妃子吧。”
凌清时勾了勾嘴角,“真有意思,皇婶变侄媳,往后你可得叫我这个哥哥一声婶婶了,”凌清时觉得他还挺迫不及待的想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