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冷哼一声,“若不是偷人,你一个连丞相府都没出过的庶子是从哪里学来的功夫,丞相府可没请人教庶子武功,今儿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便只有偷人这一个解释。”
“为人妾背着主家偷人,理当昭告所有人,再侵猪笼,”孙氏眼神直直的盯着林姨娘,逼迫的意思不言而喻。
堂堂摄政王妃有个偷人的亲娘,传出去,那才是天下人的笑话。
偷人这样的罪名抠下来,即便林姨娘已经很冷静了,却还是慌了神,连忙道:“相爷明鉴,妾身没有,妾身绝不可能做这等事。”
“有什么不可能的,当初若不是你勾引相爷,相爷会抬了你进相府,水性杨虎到处发骚的贱妇,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孙氏又一顶帽子扣下来,语气尽是轻蔑。
林姨娘慌乱摇头解释自己没有,凌清时拍拍她轻声安抚,“娘,没事,这儿交给我。”
凌清时看向孙氏,“孙夫人说话可要讲究证据,否则…”凌清时握了握拳头,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证据,这可是相爷亲口说的林氏这个贱妇勾引相爷,相爷的话难道不是证据吗?”
凌清时嘴角微微翘起,“那摄政王说丞相造反,藐视皇室,也算证据了。”
凌清时说着,走到丞相跟前,捡起地上的铁棍,用铁棍指着丞相,“不若丞相大人随我进宫一趟到皇上面前去对峙说个清楚吧,想来王爷已经在宫里恭候多时了。”
丞相面色一沉,想起摄政王突然离开的事,若真是进了宫,他连忙招来人吩咐,“去打听打听,摄政王府的马车往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