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小就被封为了太子,总觉得以后一定会做皇上,母后总是警告我,说父皇是不会把皇位交到无能之人手上的。父皇临终前对我说,皇位给我不是因为我是太子,是因为我是皇子中最有希望一统天下的人,他希望在我在位之时能让他看到天下太平的样子,秋收的时候要在皇宫闻到稻草的味道,他才能真正安眠。母后临终后没有葬在皇陵,而是葬在了这山上的庙里,一是为了节省开支,二是母后说,这乱世,只有在庙里她才能睡得安稳。”
“宓儿?”侧头看看趴在他身上的褚宓,“也就你敢不听我说话。”
“我听着呢,”就是有些不敢看他。
北山的山顶上有一座平时不开门的庙,如今响起了一年一次的敲门声。
“施主这次终于不是一人过来了。”开门的,是这座庙里唯一住着的一个老和尚。
赵竑领着褚宓去了供着她母后牌位的一间房,“去磕个头吧。”
于是褚宓毫无想法的磕了个头。
赵竑也跟着磕了个头,朕会尽职尽责的做皇上,朕知道如今天下还不算太平,朕不贪求,做赵竑的时间还给我这么一小会儿就好,母亲,我带儿媳来看您了。
“在这吃顿饭,咱们再下山。”
庙里的这顿饭吃得褚宓头皮发麻,因为庙里的老和尚一直盯着她。
“施主这头型长得实在完美,剃光了头发一定很漂亮。”
褚宓嘴里还含着一口饭,听了这句话后,一时难以下咽。
“往常都是对我唠叨这句话的,这是看见长的更漂亮的,就更换目标了?你就别惦记着收徒弟了,这是我圆过房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