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公却不如临泽那么乐观,放在眼前看得见的和藏在暗处看不见的哪个更危险?答案很显然是后者。
不出所料,临泽汇报好消息的第二天,就发起了高烧,烧的迷迷糊糊,好像总有什么东西正在往自己身体里钻。
这种状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临泽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被桎梏了,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被控制着做出了并非自己意愿的动作。
像做梦一样,梦里自己的身体在移动、奔跑、跳跃……
眼前像糊了一层水雾,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看到的白色的雾气和黑色的雾气。
耳边的声音十分嘈杂,临泽期盼着出现更大的动静将自己从这个模糊的梦境中唤醒。
自己沉睡在梦里无法清醒,身体却感到了些许疲累。
“临泽。”
“临泽。”
“临泽,你快醒醒!”
临泽心想,这是妈妈在叫自己起床吗?
眼皮像是千斤重,临泽费力地睁开了眼,眼前却不是熟悉的房间。
他站在村南的小树林,手里掐着铁匠铺张大爷的脖子,周围是无数与人类交战的暗灵,暗灵头上飘着黑色的雾气,人类头上飘着白色的烟雾。
有暗灵死相凄惨、也有人倒在血泊中,受伤者不计其数。
临泽的妈妈浑身是血,正哭着摇晃他的手臂,一遍地呼喊他的名字。
临泽脑子一片凌乱,一定是自己的梦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