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灵气上心头,冲着他很是凶恶的开口,
“淮南王这么能吠,当自己是二郎神的跟班?阿容的腿轮不到你来问。”
二郎神在民间威名颇大,哮天犬更是人人皆知。
绝代顿时忍俊不禁,姑娘总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笑声戛然而止。
淮南王的脸色一阵青白,敢骂他是狗,这女子还是第一人!!
“准王妃好大口气,你可知辱骂皇室该当何罪?”
鹿灵打心眼里瞧不起他,他连瑞王都不如,虽然生于富贵皇室但就是普普通通的凡人命格。
鹿灵不甘示弱的冷眸扫了他一眼,
“不知道,不过有胆量你也指着我鼻子骂好了。”
你是皇室,我还是白泽神女,大妖帝姬呢,先夭你寿!
鹿灵是这样想的,但是淮南王不是这样想的。
恼火这女子仗着有龙溟容撑腰,狂妄放肆至极!
他搁在桌面上的骨节捏的咔咔作响,怕是想动手了。
龙溟容不动声色的摩挲着鹿灵软腻的掌心,嗓音温和浅淡,
“淮南王还是莫要与本殿爱妃一般见识,女子戏言可不能当真。”
他的嗓音是很温和,眉梢间却带着彻骨的冷梢。
如果从楼上看下去的,淮南王带来的的人已经被乌压压的溟卫彻底围上了。
动手。
淮南王讨不到半分好处。
他如鹰般的锐眸扫视了鹿灵一眼,冷哼一声,怒气腾腾的拂袖而去。
回府的路上,龙溟容乘坐撵轿。
绝代和鹿灵并肩共行。
他突然联想到上次她与清河郡主说的话,开口低声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