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冥说罢转身就走,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身旁的青娆。
第二日一早,殷零同王妈在前厅用着早膳,刚刚咽下一口白粥,便见青龙着急忙慌地从门外匆匆赶来。
原是城内沸沸扬扬地传起流言,道是天乾大皇子的侧妃,在新婚之夜去了南风馆,甚至点了头牌小郎君行了一夜苟且之事。
青龙一脸埋汰地说完,才见殷零将一碗新盛的白粥推到他面前。
“用些早膳吧。”
青龙疑惑地端起碗,见她仍在一脸平静地用膳,只得将满心满腹的疑问暂时咽下肚去。
直至用完早膳,殷零才慢条斯理地对青龙说道:“把消息压下去,不管是认错人也好,还是信口胡诌也罢,随便找个借口,让这个流言消失。”
她的眼神莫名威慑,让青龙顿时不知该如何拒绝。
只是众口铄金,消息如雨后春笋般越传越盛,甚至传出好几个版本。
大家平日没有太多消遣,这般宫廷艳事自是被传得沸沸扬扬,若非惧怕慕冥问责,估计街头巷尾的话本先生都要开始摆摊说书了。
青龙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流言压下。只是这厢才刚平息,那厢又传出天乾大皇子和无名茶楼的话本姑娘,在同夜厮混于床笫间的风流轶事。
坊间说得有声有色,甚至连二人之间的动作和对话都杜撰得头头是道。
殷零顾不得这些,自打生下小皇子后,虞烟便再也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