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黄色的液体逐渐转为浑浊的暗红,殷零才将手中的碗勺递给玄夭。
“姐夫,喂姐姐喝下吧。”她秀眉微紧,仍是对青娆的药怀有置疑。
玄夭不疑有他,只是一勺一勺地将腥红的液体尽数喂进虞烟口中。
几人焦急地候了好一阵,见虞烟的脸色愈渐转红,才让小白喊来了医师重新诊脉。
两名医师反反复复地确认了好几次,直至确定虞烟的心脉恢复正常,才含笑朝着玄夭的方向点了点头。
“那姐姐何时会醒?”殷零欣喜若狂地迎上前去。
“大抵就在一日之内。据记载,只要这一日脉象稳定,也就无事了。”曾经的那名老巫医如是说道。
“太好了,多谢医师。”殷零险些喜极而泣。
她微笑着抚了抚虞烟的面容,又似是想起什么般,转身携住慕冥的衣袖。
“跟我走……”
她急急将慕冥拉至院中,还未来得及坐下,便仓惶开口问道:“你是如何得来这药的?可是?”
后头的话她不敢再说,生怕事情真的如她想象一般,是由慕冥做出妥协才换来了解药。
慕冥挤出一抹苦笑,想要摘去她发间的落花,却怔愣着抬手悬至半空。
“就,如你想的那般。”过了许久,慕冥才幽幽吐出这句。
虽已做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但从他口中听得时,殷零还是不禁颤了颤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