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哪天和我一样受伤了,醒不来了或者拖后腿了。你猜,他会不会像当初抛弃我一样抛弃你?”
颜如箐笑眯眯地看着她。
林韵儿在她的目光下,浑身发抖。她很想说,辞哥不是那样的人。
可她还是莫名想到,自己每次去医院看颜如箐叫沈辞一起去的时候。一开始,沈辞还去,后来,他去的次数还没自己多。
当初大学四年,两人的感情有多好。作为两人的见证者,没人比她更清楚。
就是因为这样,此时她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更别说当事人沈辞自己,他涨红了脸,又气又急还有些恼羞成怒,正在他纠结着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
“所以说,男朋友可以有,但不能惯。”颜如箐笑着说完。抬起手,拉长腔调做作道,“文塞,我渴了。”
正因颜如箐吐露的信息而生气的文塞,猛不丁被点名。下意识的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一瓶水,然后熟练地揭开盖子递到颜如箐嘴边。
颜如箐却拍掉了他的手,闷闷不乐道,“我要喝热水。”
文塞:……
你这是在难为我一个连火都不会生的鱼。
一看他这样,就知道这大冤种不仅听不懂她的意思,还不会来事。
要是阮迟在,就算他不会做,也会找别人来帮他干活。
想到这儿的颜如箐,低头郁闷地看了眼红珠。
没放过她任何表情变化的文塞心里一梗。
他一开始就知道她手上的红珠,是那丑诡给她下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