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想帮薛润申请取保候审,把薛润从警局的审讯室里带出去,这怎么可能呢?
钱玮盯着薛深胸前浅金色的律师勋章,眉头紧锁。
碍于薛深的社会地位,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竭力让自己的语气看起来平静。
“薛律师,如果你真的只把薛润当做是你代理的刑事案件的当事人,那么,也请你不要一味地袒护薛润。”
袒护?
薛深觉得这词用得很新鲜。
他申请取保候审,不是因为审讯室里边的人是薛润,而是因为审讯室里边待着的,是一个可能被冤枉的当事人。
换句话说。
哪怕里面的人不是薛润,而是他的仇人。
那么,除非他不接这个案子。只要是他接了这个案子,他都会尽一位律师该尽的职责,竭尽全力地去帮当事人辩护。
就像是蒲棱和江子诚的那一场官司……
薛深确实是和蒲棱有仇,但,蒲棱起诉江子诚的官司,薛深是竭尽全力的。
薛深看向钱玮,勾唇,“不是袒护……”
“不是袒护?”钱玮打断他的话,“薛律师,我想问问你,你一生中代理过多少个案子?”
“如果你只是把薛润当成是你的当事人之一,没有刻意袒护,那么你会这么在意吗?”
薛深毫不犹豫:“我会。”
“你……”钱玮额头上青筋直跳,暴跳如雷。
但下一秒。
薛深的一句话,让他心底的火瞬间全部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