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润的脸色有点难看。
动了动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还没等薛润说话,医生翻了翻病历本,又看了一眼薛润,读薛润病历的样子,像是在读判决书,“便秘后突然站起导致晕厥,进而引发心脏病发作……”
薛润:“……”
薛深被崔哲吓着了,大脑一片空白,没反应过来医生说什么,“医生,我弟弟怎么了?”
“就是因为便秘和用力排便,使劲过猛,导致的心脏病发作,从马桶上起来的时候,晕过去了。”医生像国旗下讲话的小孩子一样,特别大声地给薛深解释了一遍,字正腔圆的。
薛润:“……”
脏话,很难听的脏话。
薛润被推回病房的时候,躺在病床上仰望天花板,还是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
崔哲还在手术室抢救,薛润又刚献了200的血,薛深只能先陪薛润回病房,和护士长一起扶着薛润躺下,又帮薛润掖了掖被角。
等病房里只剩下兄弟两人的时候,薛深严肃地问他:“你怎么回事?”
薛润从小就怕薛深这个大哥。
薛深脸一黑,薛润吓得都说了,“就是……我今天在马桶上拉不出屎。”
“我拼尽全力,呲鼻瞪眼,可是……它就是卡住了,卡在它的开端出不来啊,哥,我牙都咬酸了,也拉不出来。”
薛深:“然后呢?”
薛润说:“我大学的外科老师说,蹲便比坐便健康,我就脱了鞋,蹲在了马桶上。”
“家里就我和我女朋友徐医科两个人,徐医科在客厅,家里空调开得太高了,热,我就把睡衣和裤子也脱了。”
薛深有点无语地捏了捏眉心,“然后……”
“然后,我听到了水花声,感觉到了拉出来屎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