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雯意识到,前一场大概只能算是热身,昂德已经足够包容了。
从这一场开始,所谓的昂氏即兴,初才拉开帷幕。
餐桌上,四人谈笑风生,相见恨晚。
文莺有些心不在焉,因为察尔金的裤管总在她的脚踝处拂蹭,痒痒的,挠人心的很,她故意翘起脚,好似无意地从察尔金的腿侧擦过。
但这个动作被拖延得很漫长。
没人会把这当做不小心的。
下一秒,文莺就感觉膝盖一凉,原来是察尔金挑开了覆盖在上面的裙子布料,好似是警示,又好似是邀请,他用两根手指,在小巧的膝盖骨上点了点。
餐桌之上,正用着刀叉的文莺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对面这个一脸无事的坏男人,她笑意渐深,脚下则肆无忌惮开始做起乱来,贴着裤管,一路向上。
最后高跟鞋尖,轻轻抵在了那一处的咫尺之地。
察尔金的眼神终于变了变。
他行动迅速,不惊扰任何人的,就握住那截脚踝,明明在缓缓往下放,但手就是很不老实地往上移去,碰到了滑溜的裙边。
下一秒,手指就顺着那道开衩摸了进去。
文莺陡然一惊。
叉子上的一段芦笋掉在了圆盘中央。
油光碧绿。
她没什么说服力地瞪了作乱者一眼,更像在娇嗔。
文莺一边从裙摆下面揪出乱点火的手,一边狡黠地转了转眼珠,手肘一动,就碰掉了手边放置着的餐巾,她立刻向在座的三人歉意一笑,便俯身去捡。
唇上的口红仍然耐久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