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珩摇了摇头:“没事。”
索寻就没说话,他们并排靠在了走廊墙壁上,索寻从兜里掏出了一盒薄荷糖,递给他。江少珩接过来吃了。
“她们的死亡率比一般人要高51。”索寻在他旁边说,“巴西前两年给过一个确切数据,每年有超过160个跨性别者被杀害,未经媒体报道的数字还在上升。”
“谁要杀她?”江少珩觉得不可思议,东苔那些话实在很像被害妄想症的谵语。
索寻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江少珩靠回墙壁,想起送到展言家里的那只死去的流浪猫。
“我去跟她说声再见。”江少珩突然说。
索寻点点头。江少珩咬碎了索寻给他的薄荷糖,清凉到辛辣。然后他转过身,独自走回了走廊尽头的房间。东苔已经重新点起了一支烟,闻声转回了头。
没有人说话,他们对视着,火星子缓慢地在东苔指间燃烧。现在她站起来了,江少珩看出了她和普通女人的差别,高,肩膀更宽。但以前的东苔很瘦,现在她腰臀间也有了肉感。
东苔低头吸了一口烟,手指不自觉地颤抖,烟灰簌簌地落下去,消失在脏污一片的地上。
江少珩叫她:“东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