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杨杨只好站了起来。她们走到外面的时候,里面传出了一声直着嗓子的哀嚎。特别难听,仿佛声带活活撕裂开,带着血气,野兽般的,嘶叫。
江少珩把安全带扣好,江楚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隔了一条走廊的旅客正探头好奇地打量着他们,江少珩不动声色地挪了一下位置,把妹妹完全挡了起来。江楚把头倒过来,靠在他的肩膀上。江少珩把手臂伸开,揽住了她的肩,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江楚轻声问他:“刚才是展言吗?”
江少珩点了点头:“嗯。”
江楚又问:“他要跟你分手?”
江少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走廊对面的人悄悄举起了手机,摄像头对着他们他们俩。
穿着西装的男人把头伸过去,礼貌但是强势地对那个旅客说:“小姐,麻烦你把照片删掉。”
江楚漠然地转开了脸,从江少珩怀里挣脱了出去,看着舷窗外面。飞机开始爬升,江楚看着舷窗外的景物被抛在脚下,顺应重力的方向,把头靠在了座椅后背上。
“逃回去有什么用?”她突然说,“多伦多的人又不是不会上网。”
江少珩的手仍然搭在她的肩膀上,闻言无声地揽紧了她。
“有我。”他轻声说,“哥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