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不会摔的,沈旭充分感受到了陆医生常年健身的成果。沈旭瘦归瘦,毕竟身高放在那,陆薄言这样托着他,脚步也依旧稳健。

到了卧室陆医生反而披好了斯文清正的外衣,把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轻轻碰了一下沈旭的额头,然后说晚安。

陆薄言关了灯才去洗漱,但是沈旭睡不着了。

房间隔音做得很不错,浴室的水声若隐若现的,他忽然想起,昨天给陆薄言收拾行李的时候,是放了内裤的。

沈旭上小学开始就是自己洗内裤,和陆医生同居之后,也都是在洗澡的时候顺手就洗了,然后直接用浴室的烘干机烘干。沈旭猜测陆薄言应该也是跟他差不多的。

这方面来讲,他们虽然领了证,每天睡了在一张床上,互相还是有点距离感、神秘感,但是现在他仿佛单方面越过了某个无形的界限。

就像赵泽说的:“从前这样的情况,陆老师都是直接去了当地再买的,现在有您在,也能方便一些。”

陆薄言不会让助理进入他的私人空间,触碰他的贴身衣物。

只有沈旭。

沈旭指尖都在隐隐发烫。

早上沈旭睁眼的时候,难得陆医生还没起,不过也已经醒了,躺在他身侧,手上拿着平板,不知在看什么。

沈旭醒了,他就看过来:“早上好。”

“早,”沈旭愣愣地回,“今天不用上班吗?”

“上午不用。”陆薄言回答,“可以包喜糖。”

陆医生难得有那么闲的时候,吃了早饭,他们一起把东西搬到了三楼,沈旭整理画室,陆医生包喜糖,一边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