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应付不来这种情境。
二木没有回话了。
营地里,三人面前摆着一叠资料,余小双正襟危坐。
“尾田村,最近三年死亡十四人,其中八人与河水有关,几乎都是落水溺死,部分至今都还没找到尸首。最近三个月只有一例,死者为小孩。”余小双汇报道。
资料收集完全,她们通过走访和户籍调查,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除开老死疾病等自然死亡的人之外,大部分意外死亡的人都与水有关。
关山长用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这个数据看着夸张,但实际基数太小,又由于身处水乡,所以还不是很能说明什么。”
现在的证据不够,不足以说服调查局上面加派人手。更何况,加派人手能做什么呢?把这里翻个底朝天吗?那就需要太多人了。
苏茶没有回应关山长,而是说起另一件事,“我看到部分案例中,提到有一个‘黑影’。”
余小双接过话头,“是的。除了极少数和受害者一起的目击者之外,也有一些村民说看到河里有黑影,但都是惊鸿一瞥,都没有具体看到什么。”
“你觉得那就是水猴子吗?”关山长问。
苏茶这才说出自己的推测,“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事情,这里的人对河的忌讳很深,有种天然的恐惧。”
关山长下意识地觉得荒谬,在水乡生活的人,靠水吃饭,怎么可能对河恐惧呢?
但出于对苏茶的信任,他把冲到嘴边的话头按了下去,细细想了一番,发现从回忆里的蛛丝马迹中,还真能佐证。
这里的人生活条件不太好,但很少看见他们吃鱼或者河鲜。这对于一个邻水的村子来说,是不太合理的。
其次,小孩经常跑外面去玩,大人们都会叮嘱不要去水里玩,水里有水猴子,虽然听起来像是迷信,像是恐吓孩子,但细一想,恐吓本身不就是代表着对那件事物的担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