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来人盯着清河的目光有些不善:“清河掌门,烦请收手。”
话说出口如同空气一样飘散。
清河压根没有睁眼看他,在公仪林说停下前,继续之前的动作。
公仪林眯了眯眼:“傀儡门不是来了好几个?”
青年眼神邪肆,“那又如何?”
公仪林注意到傀儡的周围围绕着一层淡淡的血气,皱了下眉。
“你杀了他们。”
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一群废物,活下来也没用。”
公仪林和清河的是非观都和世人衡量的标准有所出入,可听到这句话,也难免生出一丝厌恶。
两人都有自己的宗门,宗门的意义便在于团结弟子,尤其是在外历练,有同门照应,生存的几率会大上很多。
残害同门,只有邪魔外道才会这么做。
青年露出和清丽面容完全不同的笑容,残忍而张扬。
“与其团灭,不如做点贡献,”他目光痴迷地盯着旁边的傀儡:“用来喂养我的阿呆,是他们的荣幸。”
没有理会他的狂妄,公仪林的目光一直聚焦在青年的表情。
寻常修士在看到清河时或多或少会有忌惮,然而这个人,一丝一毫也没有。
白皙的手指掐了一个指诀,青年看到的动作,眼神第一次有了变化,瞬间移动到公仪林面前,然而有一个人比他还要快,清河的身体稳稳挡住后面的人,掐住青年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