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满桌人又再次看向苟兰阴。
苟兰阴把水杯放到自己唇边抿了一口,面无表情地坐下来。
气氛有些凝滞,就连苟妈也看出了些古怪,好在杜若很快找到另一个话题,气氛才重新热络起来。
祝乌用路番一递来的纸巾擦了下唇,对方问他:“没什么胃口吗?”
“嗯。”
路番一看了看斜对面某个把刀叉当成击剑用的长剑在使用的男生,而盘子里的牛排,极大可能是他的替代品。
他眼神微动,又给祝乌盛了碗汤:“这个百合汤不错,很清淡,又解暑,多少要吃点,不然对胃不好。”
“谢谢。”祝乌顿了一下,“学长你不用管我,你也没吃多少。”
“我不怎么饿,你尝尝百合汤,味道好的话,我也试试。”
“路番一——”斜对面的人放下了击剑用的工具,但眼神跟击剑时毫无区别。
他冷淡道:“你吵到我用餐了。”
“……”
“……”
这下苟爸和苟妈是真的觉得不对劲了。
虽然这两个孩子的性格都很傲气,平日里也有点不太对付,但在长辈面前,都会稍微克制一点,很少像这样剑拔弩张。
晚餐过后,苟妈留他们在这里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