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漏了一句,唯有德者居之。”
“褚名远,如果你也配谈这德字,天下无人了。”
“长恨生,老夫不是来与你翻唇弄舌的,咱们保持君子之风,不要动手,你把剑交出来,怎样?”
董卓英怒极反笑道:“你不是在说梦话吧?”
“你不给?”
“你还不配!”
“神针医圣褚名远”若无其事地用手摸了摸鼠须,然后阴阴一笑,道:“长恨生,老夫一向算无遗策,你看这是什么?”
董卓英目光扫处,不由气炸肺腑。
只见褚名远身旁,出现了一名壮汉,挟持着一个少年人,正是前去沽酒买菜的范瑶,登时暴喝道:“褚名远,你不想死的话,赶快把人放下。”
“神针医圣褚名远”得意洋洋的说道:“人,当然是要放了,只要你交出‘石纹神剑’,我马上放人!”
“你找死!”
“长恨生,别气势汹汹的,你看见抵在这穷小子心窝上的匕首么?比你出手便当多了吧?”
“褚名远,你……”
“别急,先听老夫把话说完,老夫已用特别手法制住了他的穴道,除了老夫,无人能解,最多活到天亮。”
“老匹夫,我要把你生撕活裂!”
“你办不到的,你自命侠义心肠,在酒店中迫老夫施医,你不会为了区区的一柄剑,见死不救吧!”
董卓英气得七窍冒烟,但却无可奈何,事实正如对方所要胁的,自己出手再快,也救不了范瑶。
范瑶母子相依为命,遭遇奇惨,总不能为自己一柄剑而平白送命,那不但有悖“武道”,也是件遗憾终生的事。
但这口气,却无论如何也吞不下……“神针医圣”大声道:“长恨生,限你一盏茶的时间答复,否则拉倒,你为这穷小子料理后事吧!”
就在此刻,董卓英听到身后有喘息之声。
他忙回头一看,只见“绛衣仙子”已来到身后,枯瘦的脸,变得极为难看,深陷的眸中,闪动着泪光。
“伯母,很抱歉,连累了令郎……”
“没有的话,是这些狐狗罔顾道义。”
“伯母,你请回去,小侄会处理,决不让令郎……”
“不,你会错我的意思了。”
“伯母是说……”
“你的剑决不能交出。”
“伯母,你不知道小侄的为人,剑算得了什么……”
“你错了,不交剑,死一个瑶儿,交出剑,对方恃利器而为恶,不知要死多少无辜,你看孰轻孰重?”
这几句深明大义的话,使董卓英感动得几乎下泪,当下沉声道:“伯母,话是不错,但这样做有违人道,也悖武道,非我辈人所能为。”
“你……要交出剑?”
董卓英冷冷的看了褚名远一眼,才道:“不得已时,只好如此,伯母,先救范瑶兄,这柄剑小侄誓必要取回的!”
“神针医圣”褚名远嘿嘿一阵狞笑,道:“长恨生,老夫没有太多的时间来等你,你想好了没有?”
“绛衣仙子”暗哑的声音骂道:“褚名远,你枉称医圣,竟这等败德无行,你若碰了我儿毫发,我把你碎尸万段i”
“神针医圣”阴声道:“老乞婆,你不是重病将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