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哥打电话喊我过来的。” 江屿面色一派平淡,好像真的只是来探视他的伤情一样,“疼吗?”
“疼疼疼!” 不渝委屈地都快哭出来了,“哎呦喂,疼死我了!”
“知道惹别人的后果了吧?” 江屿这才不紧不慢道,“小竹哥说是你先招惹逐夏的,是不是有这回事?”
“我就是和他开个玩笑而已!” 不渝说起这个就不服气了,“谁知道他这么经不起开玩笑!”
江屿这下不笑了,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严厉,在医务室冷调的白炽灯下甚至有些可怖:“那我现在说你没有教养,也是开玩笑的,你觉得行吗?”
他的暴怒显而易见,不渝根本不敢看他,只敢小声嘟囔:“就是他玻璃心嘛。”
江屿皱眉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等逐夏回来,你去和他道歉。”
不渝先是求助地看了凯哥一眼,见他也是一副严肃模样,好像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怂眉耷眼道:“知道了江哥。”
“行了,你自己敷一会儿。” 凯哥见状终于出来打圆场了,“江屿跟我出去一下。”
因为担心不渝躲在门后听,两人一直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才停下来。
江屿率先道:“你和小竹哥准备怎么处理?”
“还没和岑竹商量,不过我想让不渝和逐夏互相道歉,一人罚三个月工资,这事就这么算了。”
江屿不悦道:“你这是和稀泥。”
“那你想怎么办?”
江屿毫不犹豫道:“让不渝和逐夏道歉,然后去小黑屋反思一周,罚一个月工资。”
“逐夏呢,逐夏打了人就什么责任都没有?”
“如果是不渝先撩闲的话我认为逐夏就没错。”
“还说我和稀泥,我看你这叫拉偏架!” 凯哥说着就气不打一处来,“就算是不渝先招惹他的,逐夏就能直接上去揍他了吗?!你走了他们四个心里不痛快,除了训练根本不带不渝玩,你是不是一点都不知道?”
江屿被他说得一时语塞:“……”
“很多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凯哥叹了口气说,“不渝今年才十七岁,上高二的年纪,这个岁数的小孩子喜欢闹腾,和同学互相开开玩笑都很正常吧?但是逐夏他们都二十二三了,最小的花语者也二十了,看他跟看小屁孩一样,都懒得搭理他。你说这能处得好吗?”
江屿想想还是觉得不对:“您上学的时候,班里也不能全是不渝这种同学吧?”
“高一就休学来青训营的小孩,你觉得在学校里是好学生乖宝宝吗,还指望他品学兼优?” 凯哥苦笑着拍拍他的肩,“再找个像你一样的小孩太难了,他现在技术过得去,有些事情我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这次闹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