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白起身, 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给家里的管家报备了一下计划,让他看着点儿情况,啥时候他爹心情好了,就喊他回家破坏他爹的心情。
天晴,魏玉白看了一眼因为宿醉还头疼的老婆,毅然决然的背上了自己的小包,打了车准备回家。
魏氏的祖宅很气派,又大又漂亮,但魏父魏母很少住在那里,他们俩更喜欢住在一间小公寓里。
那一整个小区都已经被魏氏集团买下来了,他们居住的那一栋楼平常是不允许任何人去的。
魏父年轻时还很穷的时候,独自一人出门创业,他和魏母两个人就蜗居在那间小公寓里。
患难见真情,这话不是假的。
当年谁也不看好他们的婚姻,他们俩就独自出去闯荡,自己给自己挣了一份体面。
还是那样结婚了。
即便没有三书六聘,也没有八抬大轿,也没有十里红妆。
可那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还是嫁给了他。
结婚那天他们去吃了同居以来最贵的一顿饭,去看了电影,蜜月只去三亚度假了两个星期,在魏母的闺蜜圈子里,没有比这个很寒酸的了。
她也因此很长时间抬不起头来,甚至于不想见朋友。
但她还是很开心,并满足于这样的生活。
魏父虽然是白手起家,但很有商业头脑,他们的公司蒸蒸日上。
就在这个时候,魏母怀上了魏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