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通过一段时间的对决,他明显发现了这名刺客有个非常不好的习惯。
他追求速度,力求快捷,精准打击,往往都是挑选最精简的道路进行攻击,节省时间,稳住节奏。
这无可厚非。
但是这样的操作太容易被人看出破绽了。
尤其对方也是个喜欢玩战术的黑心鬼,还是个老练的刺客,他的意图瞬间就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卧槽神了,他是怎么预判出来应月会在那个地方窜出来的?”
“完全看不懂啊。”
“这是不是演的啊我靠,太离谱了啊。”
“就像开了透视gua似的,怎么能一下就看出来应月会从那边攻击?”
大多数的人都在关注属于魏玉白的那一块直播屏幕,每个人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平凡的树颓丧的将手从鼠标和键盘上移开,眼神黯淡了些,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魏玉白,黯然离场。
一身劲装的踏月还站在演舞台上,还有半血。
魏玉白不骄不躁,下台的时候朝着战败的人微微颔首示意,就下台了。
随后,魏玉白想也没想的就用围巾帽子手套大棉袄把自己包裹成一个球,全然没有了刚才在台上的意气风发。
更没人知道的是,他背后已经被汗水湿润了。
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