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总顿时头皮发麻。
他有时候也会忘记了,忘记了这人傻乎乎的表象下面,如狼似虎的年纪。
他才二十几岁。
正是最意气风发的时候。
这个年纪的男人,在床上是能要人命的。
晏总无端的颤了起来,虽然一切还未可知,但他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心里不断敲起警钟,似乎都已经遇见到了日后的抵死缠绵。
晏繁说不出话来,倒是魏玉白喃喃自语的说着什么,听上去委屈的要命。
“哥哥以前是直男吧?”
“但我也是第一次搞基啊。”
“我年纪小,你让让我吧,哥哥。”
“你让让我。”
太子爷软乎乎的跟人撒娇,手上的动作却一反口风,侵略性十足的、隐晦的,将人禁锢在了自己身下。
他们的位置在最前排,晏繁登时炸毛了,他简直不敢想象,现场会有多少经意不经意的目光掠过这里。
“小白别别闹了。这件事情我们回家回家再讨论好吗?”晏繁深呼一口气,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魏玉白又哼了一声,手不老实的从他的衣摆伸进去,涩。情的揉捏着青年纤细的腰肢。
“暂时放过你。”
晏繁这才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