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入喉,顺着肠道一路往下,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等两人小酌两杯之后,才有个僧人挑开门帘,缓步而来。
年轻的和尚穿着一身素净的海清走了出来。明黄色的纳衣是腰宽袖阔,圆领方襟,细长的手上还挂着一串佛珠,光滑透亮,被主人轻轻的摩擦着。
和尚走了出来。
那是个极年轻的和尚,浑身上下都透着出尘两个字。
然而他生的又极其艳丽,叫人见之不忘。
那海青过分的繁复,这人的脸又硬是将一件纳衣穿成了华服。
见鬼远远而来,用玉冠束起的长发在月光下仿佛有流光涌动。
魏玉白不禁傻了眼。
他不是没见过和尚,只是他哪里见过这么漂亮的和尚?
何况那些个和尚都是光着个大脑门儿,哪里还有人留头发的?
还是这样长的头发!
晏繁倒是早就习惯了,笑着朝见鬼招手。
见鬼微微鞠躬,朝两人走了过来。
“二位施主久等了。”见鬼也在小案前坐下了。
这大师看上去年轻的人,长的还漂亮。
魏玉白这才想起来,这人擅长算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