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只一个人住在萧条的院子里。
在人满为患、住房困难的京城,拥有自己的一个大院子、大屋子,几乎可以说是每个人的梦想了。
京市的每个地方都是拥挤的,哪怕是苍青山上的寺庙也同样。
见珪大师所住之地,足以证明他在苍青寺里的地位了。
两个人穿过深深的、萧瑟的庭院。
落叶铺了满地,落叶之上是层层堆叠的白雪。
院子里没有围墙,四面穿堂风,冷的叫人升天,此处似乎不是人间。
魏玉白悲愤的躲在晏总怀里,咬牙切齿的说道:“无间地狱!”
小可怜已经冻得瑟瑟发抖,被笑的发颤的晏总抱在怀里。
“快到了,再忍一下,里面就不冷了。”晏总将人抱的更紧了一些。
两人快步往屋子里走去,至门口,晏总抬手敲了敲竹门。
咚咚咚。
三声过去,门开了,门后却没有人。
扑面而来的是清雅的木香。
魏玉白打眼探去,屋子里空空如也,只有小案上的香炉还有一点温度。细长的安神香插在炉子里,自在的燃着。
屋子里的布置简单,但雅致,又考究。清幽的小屋里栽了两支竹,在大冬天里也是翠绿的,足见主人对它的爱护。
晏繁像是见惯了这场面似的,自在的在小案前席地而坐,熟稔的伸手去拿勉强的水壶,给自己斟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