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想得寸进尺,一个欲拒还迎,身不由己。
“我说真的,你都领我回家这么久了,你一点儿也不想啊?”魏玉白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耳垂,问道。
晏繁哪里说得出话来,他整个人像是被吊在祭台上即将被献祭的祭品,他在这危险的侵略下,满脑子只剩下两个字:快跑。
“我”晏繁侧过脸,伸手推他,用了点儿力,然而还是没推动。
魏玉白一只手捉住魏总的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后者顿时一个激灵,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柔软的黑发可疑的翘了起来。
——唔,好像是炸毛了。
“魏玉白!你不要再给我搞”这些无聊的把戏。
晏总口是心非的训斥仍然没能说出口,他的唇就再次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激烈的碰撞之间
——第三颗扣子悄无声息的松开了。
露出一片白里透粉的胸膛。清晨的阳光打在漂亮的锁骨上,增添几分通透感。
这人浑身上下都是白的。
白的过分。
一年到尾不出门的太子爷也白,不如晏总这样白,不如他白,也不如他漂亮。不如他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