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的不行。
束手就擒?
开什么玩笑。
打的正酣畅淋漓的时候,手机响了,晏繁分心看了一眼,正是魏玉白打来的电话。
就这一眼,险些又挨了一棍子。
晏繁喘着气,连忙后退。
看着挂断又响起的手机,青年凌厉的凤眼里染上久违的杀气。
他没接到小白的电话。
现在已经七点多了。
那家伙还在家等着他回去喂饭呢。
打扰他照顾小孩。
真是不能原谅啊。
晏繁飞快的抄起棍子,一棍又一棍,招招狠厉,招招致命。
“草他娘的,这狗日的怎么还越打越凶了?”大汉叫苦不迭,仍然只能硬着头皮上。
青年瞪着一双杀气腾腾的凤眼,手中的棍子虎虎生威,越发凌厉,一着不慎就被一个青年暴扣,头破血流。
“草他娘的。”大汉躺在地上疼的直吸冷气,捂着流血的脑袋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