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白气笑了。
呸, 什么玩意儿啊。
怂狗。
......
晏总有一颗在工作岗位上奋战到死的熊熊燃烧的社畜之魂。
但强大无匹的社畜灵力被狗勾撒娇大法无情镇压,于是晏总被迫在家里躺了整整两天。
魏太子爷伺候他爹都没这么贴心过。
那叫一个穷尽十八般武艺。
白天抱着台笔记本就坐在晏繁旁边打游戏,玩儿累了给他削个水果。
切成一块块儿的,就放在床头柜上。
“晏哥喜欢吃桃儿, 对吧?”魏玉白笑着说道。
晏总红着脸, 不自然的点点头, 心想, 他是怎么知道的?
太子爷动作迅速的从厨房里洗了两个黄桃削了皮儿切好就端了进来。
——没有牙签。
晏繁正想问怎么吃的时候,魏玉白低下他修长白皙的脖颈,用牙叼起一块黄桃, 等晏繁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被他得逞了。
漂亮青年柔顺的黑发都被揉的乱七八糟, 肆无忌惮的手一只按在他的后脑勺上, 一只顺着他的衣摆往上伸,不安分的到处惹火。
晏繁推拒。
然而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调qing,一点点委屈的呜咽声从喉咙里发出来。
那块可怜的黄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在两人的唇齿之间游荡, 来来回回。
清甜的汁水溢出, 魏玉白掐着晏繁的脖子, 将他的头抬了起来,硬是将那块儿黄桃塞了进去。
这才意犹未尽的退了出来,那双眼睛又暗又沉,yu火丛生,火热的仿佛能灼伤人的皮肤。
等魏玉白退出来的时候,晏繁的脸色早已成了一片红牡丹,靡丽的不可思议。
那块黄桃还含在他嘴里。
他在那滚烫的视线下,还是选择艰难的将那破碎的果肉咽下。
立时,便传来一阵爽朗愉悦的大笑。
魏玉白整个人贴了上去,将头埋在他的脖颈里,吸猫似的不停的吸他身上那股子冷香,沉迷其间,流连忘返,好半晌,才喟叹一声,“晏繁......你他妈给我下了什么迷魂药了。”
真是好乖。
这样顺从的态度,总让魏玉白产生一种错觉,好像怎么欺负他都可以。
他永远都这么温顺,不会反抗,会露出那种恼怒纠结的表情,然而还是选择接受他给的一切。
魏玉白又拿起他骨节分明的手,仔细把玩着,手指抚摸过每一寸细腻的皮肤。
就是这只手,握起拳头来可以一拳打飞一个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