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招羞耻得喊道:“不不不……”
容华的耳垂登时变得微粉,戏谑说道:“脱了吧,在我面前解决。”
“滚,你变态吧,我挂了。”
容华轻声说道:“别挂,那让我听听声音,小招你是不是想我了?”
“想个屁,没有。”
容华继续问道:“没有?那就是想别人?”
阮招恼羞成怒:“对啊,就想别人,怎么样?给你头顶青青草原,回来打我,回来干我啊。”
容华鼓掌,语气阴冷:“很好,有志气了!”
阮招:“……”想求饶!
“那你一会儿动手是想着我吗?说话……”容华见他恼羞成怒,继续挑逗:“是吗?说你想着我自/慰,我就不折腾你。”
“滚蛋!晚安!”阮招立马关闭手机,赶紧跑去浴室洗澡。
隔了半个小时,容华发了视频通话过来,阮招赌气地关了。他又发了视频过来,阮招慌忙地关闭。
来来回回打了十多个,阮招坐在床上接通后,气急败坏地喊道:“有完没完?”
容华嘴角上扬,带着丝丝的嗤笑:“平常跟我一起也没见你能坚持这么长。”
“你别跟我说话,生气……”阮招现在脑海里的村长全是阿晔的样子,还有猥琐变态的内科医生与骚话连篇的假警察都让阮招羞耻极了。
容华温声说道:“好,不跟你说话,我跟我的床打招呼。哈喽,我的床,你们还干净吗?小招有没有欺负你们,对着你们脱裤子打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