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目眺他离开的身影,心里隐隐刺疼。他就是生气,以赵晔的身份生气,以荣华富贵的身份欣喜。他伸手捶了一旁的石柱一拳,勃然大怒地吼一声。
这么多年只有我一个人在意,只有我一个人傻傻地等着。十五年前,我在冰天雪地等了一天,你不来,如今你一点都不在乎,凭什么?
望向阮招渐行渐远的背影,他的心都碎了,被那清瘦的背影晃得神智不清。
“阿晔,我们以后去流浪吧。”
“阿晔,你要一直陪着我,我们约定好了……”
心里被阮招狠狠地刨了一遍。
他想跟阮招摊牌,可一想到之前自己对他做的事,退却犹豫盘旋脑海。
阮招的衣袖被牢牢抓住,杏色白玉兰刺绣揉碎在容华的蜷拳里,紧绷柔白的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阮招迷惑地注视眼前的人泛红的眼眶,星瞳里噙着微芒,一声轻柔的叫唤如同清风般钻进耳朵。
“小骚蹄……”
☆、惊喜来得突然1
阮招看不懂容华时喜时怒的套路,最主要是他能感觉到容华开始配合他。这人难不成已经在密谋什么计划?他不明白这人时晴时阴的性子,难不成是来大姨夫?
他一直感觉容华神出鬼没的,有个总数据游戏盒子就是不一样,为所欲为的。
他忍不住感叹,啧啧啧,这狗富贵挺能耐的,为了接近我真是下了大血本。
阮招牵着容华的手,两人站在王府的花园湖畔。阮招靠在一棵快要枯萎的柳树下,低头看着水中悠悠嬉戏的锦鲤。
做任务而已,不尴尬,谁尴尬谁就输了!
容华见他一点都不理自己,心里难受得快炸开,要洪水咆哮出来。他学着当年阮招对自己做过的事,抬起牵着阮招的手,张嘴咬住阮招的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