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乍现,青年的病号服从腿部开始燃烧,那双眼睛里映照这火光,把青年惨白的面容照得诡异起来,雀鸟飞鸣,火光泯灭后,青年消失了。
南镜压下了那种突然涌上来的情绪。
青年消失后,会场里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南镜跌倒在展台上,他是突然出现的,但是黑暗中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哪里多一个哪里少一个人,所有人都在慌乱地撸起自己的袖子,看自己长出来的疮。
“啊这是什么?”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
“流脓了,是什么传染病吗?来人啊,有没有人?”
……
会场里充斥着恐惧的叫喊,南镜环视一圈,其实青年说得没错,他确实救不了所有人,“绒毛”在蔓延,而他只有一个人,净化符现在不仅需要他的血来画,每次还只能救一个人。
何况,这些处于慌乱中的人不一定会听他的要求行事,要是发现他的血画的符能够救人,这群人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
南镜早早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很清楚人心险恶之处。
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净化符覆盖整个会场?
南镜抿紧唇,他在全是慌乱人群的间隙里穿梭,他现在要先找到郁安晏,苗金栗和池星都有各类法术傍身,但是郁安晏在没变成“孟婆”前,是个真正的普通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南镜能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臂的疮长得速度越来越快,他咬紧牙关用血画符也只能堪堪阻止这个疮扩散的速度,而他的动作也越来越慢。
只要这个绒毛在扩散,传染就不会停止!
在快走到会场的门边的时候,南镜都没看到郁安晏,黑暗中找人太难了,南镜走到门边看到十多个人倒在电力门的旁边,这群人不管是穿着华丽的礼服裙还是得体的西服的,现在基本都捂着脓疮痛得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