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像是被说动了一般，却又有些犹豫，似乎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万人往见状连忙说道。

“小兄弟可是还有疑虑？但说无妨。”

“只是，我素来喜静，不愿掺和这些事情，此前亦是无可奈何。”

张小凡轻叹了一声，颇为无奈地说道，万人往闻言当即笑着应道。

“这算什么，只要小兄弟不加入合欢宗，以及我圣教其他门派，我便愿意将小女嫁给小兄弟。”

“万宗主此言当真？”

“君子一言！”

见张小凡似乎有些不信，万人往当即站起身来，伸出一掌，张小凡见状，也伸手拍了一掌，回道。

“驷马难追！”

“哈哈，小兄弟果真爽快。”

万人往顿时大笑了一声，似乎很是开心一般，可那双眼眸却是格外的幽深，像是两处幽冷的水潭，让人看不透其心思。

拉开张小凡那张桌子旁的长凳，万人往直接坐了下来，看了一眼陆雪琪后，方才笑着说道。

“小兄弟既然要迎娶小女，不知想给小女什么聘礼？”

见张小凡转头看来，万人往似乎是怕张小凡误会，连忙解释道。

“小兄弟莫要误会，我知晓小兄弟难处，只不过，小女出价，必然要告知圣教诸位同仁，我鬼王宗也要颜面，当然，小兄弟可以放心，小女的嫁妆，绝对让小兄弟满意。”

方才诸般神情，张小凡自然是假装的，可这下子，他是真给难住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张小凡的难处，万人往轻笑了一声，幽幽开口说道。

“小兄弟既然承了黑心老人的衣钵，不若将之作为聘礼，我愿以天书第二卷，作为嫁妆，如何？”

张小凡眼眸一凝，一脸震惊地看着万人往，万人往也不意外，只是笑呵呵地看着张小凡，等待着他的答案。

望着万人往那般神情，张小凡几乎可以同时确定两件事情，第一，碧瑶并没有完整记住天书第一卷，第二，幽姬说谎了，她隐瞒了自己记下了全部天书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