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平日里对方为人处世时平和温润又极致守礼端方,圈子里但凡与他有过接触的人无一不是赞美有加。

哪怕是曾经程诗月感觉到他内里的怪异,但是从没有哪一次如此直观的面对了何与书真实的那部分癫狂的恶意。

这画面如何形容,好似一团漆黑如墨的戾气凶煞,软绵绵的包裹着漂亮的宝物,在宝物闪耀的光芒照耀不到的阴影之处,对着每一个觊觎珍宝的人露出尖锐獠牙。

叶清破:"?"叶清破:"诗月?

叶清破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他刚刚很凶吗?

怎么程诗月一副被他吓傻了的样子,好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陈诗月回神,对上叶清破有些担忧的桃花眼,她紧抿住唇。

程诗月:"啊?"我,我知道了

她脑子乱的很,刚刚说了啥一时也没接上,只是在叶清破看向她时,下意识的回应。

等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程诗月:"……(直接就是一个哑巴吃黄连。)

何与书绝对是故意的。

他太能演了!

以对方这些年展露在外的形象,哪怕她说何与书疯了也不会有人信,其他人只会觉得她疯了。

况且她出国了好些年,到底是缺席了很多东西,她和何与书对上不会讨到任何好处,也没人会相信她说的话。

或许这就是对方毫不在意在她面前暴露真面目的原因,他有恃无恐。

程诗月:"(可恶的心机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