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巨鼎之下的那团无名火焰,也由红色转变为黑白相间,显得诡异无比。
心跳般的巨响仍未停歇,随着鼎内液体越来越少,这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一道身影终于露出水面。
此人披金沐血,下半身已经不见,只剩上半身凌空而立。他浑身赤裸,一手持着一团黑白光芒,一手持着一口巨锤。
他双臂虬结有力,一下又一下用锤子敲打着那团古怪光芒。
可偏偏无论如何,在场众人都无法看清那团光芒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那一定就是神剑,可为何是这副模样?
如果说神剑尚未铸成,那如今的天地异象如何解释?
王神来瞪大双眼,看着那人,轻声说道:“爹……”
烛庸似有所感,突然对着王神来的方向伸手一抓,随即便将儿子抓到了自己身旁。
此时巨鼎已经空空如也,其下的火焰也已熄灭。
父子两人并肩而立,气氛怪异。
烛庸问:“你能从这里感受到什么?”
王神来盯着那团黑白两色不停交缠的光芒,说道:“生与死。”
“生为何物?”
“我……说不清,但我似乎感受到了娘亲的气息。”
烛庸说道:“没错,她当年牺牲自己为我铸造八苦剑,如今我又将八苦剑彻底毁了,融入其中。”
王神来惊讶道:“你竟然舍得毁掉八苦剑?”
那可是一柄足以令人合道的神剑,更是娘亲舍命所铸,父亲竟能舍得?!
烛庸说:“我找到了老庄主留下的手札,其中记载着一条连他也从未尝试过的铸剑之道。”
“你走了这条道?”
“人生有八苦九难,八苦剑便是由此而来!”
“那九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