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希安微微笑了笑,和卢老鼠说,“所以,趁这一个半月,好好锻炼吧。等一个半月以后,拿出最好的状态来,和北方县的人拼命。
“我们一起拼命。”
他说着和姚薇返回了车上,锻炼完了,有些脱力,需要休息休息。
可卢老鼠在车外沉默了一阵,忽然又跟过来,敲了敲车门。
陆希安打开车门,卢老鼠在门口急道:“陆先生,您说摇人的意思,是请了人吗?
“陆先生您请了什么人?有多少人?是不是都和您还有姚先生一样厉害?
“那我们用不用给他们另外安排个地方,等他们来了,可以把他们安顿到那里,然后我派个人去联系?
“这样他们就不会感染标记,北方县的人发现不了他们,到时候打起来,他们还可以偷袭一下。”
陆希安叹了口气,说:“你说的这些,我也都想过,但是不可行。
“他们有共振基因扫描仪,我们注定躲不过他们的探查的,我们又没有什么便携联系设备,没办法协同作战。
“所以,不用考虑这些了。好好趁着这一个月的时间准备,等待一个半月以后,来一场正面硬碰硬的较量吧。”
卢老鼠没了话说。只是对陆希安提起的“摇人”,到底还是十分在意。
人没有来,他没有敢和病好村的村民们提及这件事。
接下来的几天,村子一直都弥漫在略带绝望的氛围里,他也知道,但他没办法。
他只能每天自己做好锻炼,努力消化,同时看陆希安和姚薇越打越猛,越打越快。
他每一天心里都忐忑无比,心里忍不住去想,陆先生和姚先生摇来的是什么人、到底有多厉害、有多少人、能不能打过北方县?
这个村子、那些人、还有自己,真的能活下来吗?
有时候还不受控制地担心陆先生和姚先生摇的人会不会来不了啊?北方县那么凶残,谁敢过来跟自己一起送死?
陆先生和姚先生会不会有一天忽然返回,起来走掉?
活下去的这点奢求,是不是不该有?
自己是不是还应该保持原来的心态,只想着咬那北方县的人一口肉就好?
直到这一天,陆希安忽然来叫了他一声,说:“走吧,我们去接人。”
卢老鼠心脏不由剧烈跳动,跟陆希安和姚薇去了灌海河边。
可到了灌海河边,陆希安和姚薇却带他又找地方躲了起来。
这让他不由又这些忐忑。
“我们先看一看,保险一点。万一有什么意外,咱们还能反应。”
陆希安如是说道。
卢老鼠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又是期冀又是害怕,心里不住地说:千万别出意外,千万别出意外。
又过了一会儿,轮胎的声音、发动机的声音,都响了起来,沿着灌海河边越来越近。
卢老鼠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手心里满都是汗,嘴唇也不由有些发干,然后就忽然听陆希安道:“是他们,没错。”
陆希安和姚薇同时出去,卢老鼠随后跟上,探出头来,就见两辆车在陆希安和姚薇的跟前停下,车门“咔咔”接连打开,车上有许多人陆续下来,一个个高大而不凡,绝非普通人。
好多!
卢老鼠一时间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两条腿有些发软。
“大哥!大姐!”
当头那辆车上有人下来,戴着墨镜,留着长发,竟然看起来和他自己有些像。
那人咧开嘴冲陆希安和姚薇笑,语气神态都带了些许尊敬和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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